往生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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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中心/萨杰/all杰】一只罗盘的独(tu)白(cao)

第二章:02

第二章铁船贝杰主,雷者慎点qwq


又名《我心中的杰克船长》
又名《杰克船长研究报告》
 
小罗盘课堂开讲啦,潜伏在传奇海盗杰克斯派洛身边四十七年的罗盘为您倾情讲述《风流海盗浪情史》(并不是)

 
—文风絮叨。
 本来想写欢脱逗比吐槽系,可是好像失败了
 
—杰克中心,cp萨杰,铁船贝杰提及
 然而文笔不好,前面萨杰内容,争取后面拉回来(;´༎ຶД༎ຶ`)
ooc和bug全是我的qwq
 
—把罗盘写的那么痴汉真的不是我的本意qwq
 
 
—————————————————

01
 
大家好,我是一只罗盘。如果别人问起我,我会说我是一只相当漂亮的罗盘——假如我会说话的话。
 
我喜欢自己高贵冷艳的黑色盘身、精致的八边形基座和背部优雅的半球形弧线。我的主人显然也喜欢,因为他经常不自觉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我的盘盖和我引以为傲的半球。我和所有航海罗盘一样,爱着水手手上被绳子常年磨出的茧子,粗糙的掌心和带着泥垢与海水咸味的指尖。
 
就我个盘来说,我不喜欢过长的指甲,倒不是说那有多不卫生——跟着海盗年年在海上漂能有多干净卫生呢——不,我只是讨厌没有防备地被尖锐的长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就像那些有讲究的贵族女性不会让男人轻易触碰她们的双峰一样,这对于我来讲绝对是一种轻薄,那种感觉会让任何盘爆炸。
 
还好我的主人在这点上颇令为盘满意,他的手和其他海盗一样生着老茧,粗粝而且咸腥,他的手指尖因为长时间的海上漂泊与冒险而带着些洗不掉的黑色痕迹,但他的指甲从来不会过长而刮伤我,而且他总是比有些散发古怪刺鼻气味的他的同行闻起来要好——当然了,身为海盗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不过他身上大海和朗姆酒的味道盖过了其他,所以也不算糟。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恋主滤镜——啊呸!我才不恋他呢,他是个满口跑黑珍珠酒不离手的老混蛋!一个喜欢掐着兰花指扭腰迈猫步gay里gay气的娘娘腔,一天不扯淡坑人就嫌不刺激的无赖!哼(¬︿̫̿¬☆)
 
他刚刚成为我主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听说过海上屠夫吗?那个曾经让加勒比海上的海盗陷入噩梦的西班牙海军?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迷上我的主人的。
 
当时我主人还是个十八岁的小破孩儿,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小海盗,不会动不动就滚一身泥,身上海水的味道还要浓过酒味。就连头巾都还不是现在骚气的红色,而是和大洋一样不深不浅的蓝色。他的头发堪堪及肩,利落清爽,还没有挂上后来船员们上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零碎儿。
 
哦我的主人,新晋的船长,那片海域上海盗最后的希望。
 
他从老船长那里接过我的时候用两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托着我,我清楚地记得他的手上皮肤虽然覆着茧子但还有着少年人的细嫩。他接过我,抬起头,在众船员的仰视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不是后来那个远近闻名的传奇海盗,他只是个刚刚被委以重任的普通小船员,因为同行还有自己敬重的老船长被残忍剿杀而感到愤怒,也因为作为仅剩的一批海盗要独自对抗海上屠夫而绷紧了神经,以身犯险诱敌深入以复仇的渴望和刺激又使他血脉偾张甚至兴奋,而这些都驱使着他微微颤栗地翻开了我的盘盖。
 
当然结局就是,年轻貌美年方一十八的小海盗,揪着我屁股上的盘绳儿把我甩得飞起,在我盘旋在空中不知所措地懵逼时,很酷炫很高冷很骄傲地边拗着造型往甲板中心踱步边斜着眼睛侧着脸,觑了旁边和邪恶女神号擦肩而过的船上那个西班牙海军。
 
就算是我还在乱飞,也能从视野里震荡的天地和模糊成残影的画面中感受到他那种年轻人独有的自信无畏,他那一眼美艳又绝情,高傲地像个女王——咳咳,并不是!
 
总之邪恶女神号被套住礁石的绳子牵引着在魔鬼三角入口的海面上轻松地划过一百八十度的弧度,船身因为之前的疾驰和突然的拉力而向左倾斜,好像一个张开手臂奔跑玩耍的孩童一般,会边绕着曲线边夸张俏皮地偏着身子,而清脆欢畅的笑声随着水浪一层层打在船底和礁石上。
 
我的主人迈开大步走上甲板,就只分了一眼给那艘终结了无数海盗生命的西班牙舰船。他戏弄了海上屠夫,甚至戏弄了魔鬼三角的诅咒。
 
西班牙船长因为显而易见的失策和即将来临的灾祸而显出了一丝慌乱,刹时被反转而变得不利的境况让他这个原本立于不败之地的海军尝到了久违的苦涩,他在一瞬间的恍惚中转头看向对面海盗船上我那年轻的主人——清秀的五官结合了桀骜的神情,在他身上显得异常和谐。
 
没有人不会被他吸引的,真的,海上屠夫也不例外——在他生命的最后几秒钟,他怔愣着盯着我的小主人,那眼里该是愤恨和不甘,应该是射出让人发冷的凶光的,但是没有,我看到的更多是一闪而过的惊艳……
好吧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因为我当时已经快被转吐了……
 
后来事实证明我没看错,因为几十年后这个海军阴魂不散地把我的主人追得遛着死鲨鱼满海跑。
嘴上嚷嚷着什么复仇复仇,其实丫根本不想杀我主人,不然你说他为什么明明拿着能控制海洋的神器波塞冬的三叉戟,却只是用它卷着我的主人 玩儿海底过山碰碰车 (罗盘你穿越了你知道么)探索神秘惊险又刺激的海底世界?因为他不想杀他,他其实就是想玩儿他,上他,干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萨拉查,你个西班牙老色鬼。
 
不过我还是能理解西班牙人的,毕竟我主人那个时候啊……唉……我不得不说,就凭他那个时候的一双手,老天,只要轻轻用手指尖儿不经意地蹭一下我翻盖边缘,我能立刻高潮——如果我有那种功能的话。
 
哦抱歉我有点糊涂了,说了这么久竟然忘记介绍我主人的名字了,不过我猜说到这里应该也没有哪个在海上混过的听不出来他是谁,但是为了照顾某些不熟悉行情的新人,我最好还是讲清楚了吧。
是的没错,我的主人就是Jack Sparrow,不管是海盗还是海军都颇为熟悉的那个赫赫有名的老麻雀。
 
每次别人叫他Jack或者Sparrow他都不厌其烦一遍遍纠正他们——是船长,Jack Sparrow船长。
不过似乎没什么用,那些人依旧总是忘记加上船长二字,或者可以说,他们之中大部分对于他总是强调自己是个船长一事相当不以为意,因为在他们看来他就是个臭海盗,和其他那些爱财如命贪得无厌的海上罪犯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三天都醉醺醺的,不知个人卫生为何物,带着满满的咸腥味混迹于妓院和酒馆当中,挥霍着记不清从哪里抢掠的财物往自己身上沾染酒气与脂粉气,时不时聚众斗殴闹个事图个乐子,把本来就嘈杂不堪的酒馆砸成一片狼藉。
 
海盗们都一个样,而他们大可不必费心去在乎其中一个的头衔是不是船长,尽管这其中之一是最传奇的那一个。
 
所以特纳家那个小子的一句我要找Captain Jack Sparrow,把他高兴得又娘了三度。
Well,凡事都有例外嘛。特纳家算是祖孙三辈连带着铁匠的妻子和儿媳妇都和伟大的Sparrow船长有着剪不断的神秘缘分,而他们也是为数不多记得他是个船长的人了。
 
不过例外终究是例外,大多数情况是这样的:
“看看这是谁啊——Jack Sparrow。”
“是船长。Jack Sparrow船长,my love。”
“哦好的Jack,知道了Jack。不过你的船在哪里呢?你是个没有船的船长吗,Jack?”
 
你可拉倒吧,别提他的船了。他在乎过的只有那三样东西:他的好姑娘黑珍珠,大海,以及朗姆酒。而为了第二样,他往往要先拥有其他两样,这也是我大多数时候都帮他指着的东西。
只有在他站在黑珍珠的船舵前手握朗姆酒时,我才能拧着屁股摇摆着转向前方,有着明晃日头的天际,那道遥远的地平线。
 
“The pirate’s life.” 他总是这么对我说的。

 

 

-TBC-

 

qwq

我也不知道会写得如此不知所云qwq

好在这不是个长篇,不会折磨大家很久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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